“他姓李,算我哪门子兄长啊?他成天不着调,最乐意干的事情就是给人添麻烦!妥妥一烦人精!”
“喂喂喂!虞昭你当着我的面这么骂我!我不要面子的吗?我告诉你,你再抹黑我,我,我就,我就赖在你家不走了!”
李景沅吵吵囔囔,他一个人顶五百只鸭子。
虞昭悔不当初,她就不该开口跟这厮说一个字!
随着李景沅骚操作频出,傅寒洲原先那点醋意早就没了。
他确定李景沅对虞昭没有一丁点男女之情,虞昭对李景沅也是如此。
非要用准确的词语来定义这段特殊关系,大概就是没有男女之情的青梅竹马,彼此信任却又不会结为夫妻。
“妹夫,我跟你讲,虞昭这人可龟毛了!她还特会装!”
洋柿子朝李景沅面门砸过来,他嗷一声怪叫,“虞昭,我警告你啊,你再这样,我就抓妹夫当挡箭牌!”
此话一出,虞昭攻势更猛,同李景沅空手赤拳地打了几十个回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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