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姑爷,你们回来啦!”
马车停在定国公府门外,晚秋迎上来,掀开马车帘子一看,发现虞昭的情绪不太对劲。
寻到机会,晚秋向傅寒洲打听:“姑爷,小姐怎么了?外头遇到不长眼的人惹得小姐不高兴了?姓甚名谁?家住何处?”
傅寒洲一时来了兴趣,问晚秋:“若是告知你姓甚名谁,家庭住址,你有何打算?”
“套麻袋,倒夜香,亦或者是爆见不得光的丑闻。这要看对方怎么惹的小姐。”晚秋煞有介事道。
傅寒洲只不过心血来潮问一嘴,没想到晚秋竟认真回答,他无奈笑道:“没有人惹到你家小姐。具体是何人何事惹得虞昭不高兴,我跟了她一路我也不晓得。”
晚秋从这话里听出些许埋怨,她欲言又止,又怕说错话反而弄巧成拙。
她干巴巴地说了句:“姑爷,小姐对待自己人从来都是真心换真心的。”
傅寒洲摇头失笑道:“我晓得。”
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,他不介意虞昭有秘密,他介意的是他人站在虞昭面前,她却好像看不到他的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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