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寒洲,你干嘛一脸不高兴?我哪里做错了吗?惹得你这么不高兴,我先向你道歉。”虞昭甭管自己有错没错,先认错。
傅寒洲瓮声瓮气道:“你没错,是我小心眼。”
“哦?你为何事郁郁寡欢?说出来让我高兴高兴?”虞昭凑到傅寒洲,表情欠欠地问道。
傅寒洲愤而抓起虞昭的手,轻轻咬了一口。
“嘶,你是属狗的吗?一言不合就咬人!”
“我不属狗,我属于虞昭。”
“噗哈哈哈——”
虞昭的怒气还没汇聚起来就被这情话给冲散了,她有时候真不知道傅寒洲是脸皮厚还是脸皮薄。
说他脸皮厚吧,她稍微说几句过火的话,傅寒洲就闹个面红耳赤,堪比刚过门的小媳妇。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说他脸皮薄吧,虞昭有时候都自觉跟他保持距离,省得人家背后说她将傅寒洲当青楼小倌对待,可傅寒洲却又凑过来,说情话牵手拥抱,还有刚才当着过往行人的面抓起她的手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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