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虞姑娘所说的抄录一本最高定价200文,最低50文,敢问是抄录书籍的酬劳吗?”
“虞姑娘,抄录本如何定价?”
“虞姑娘,我想要抄录书籍的资格,可否放宽标准?”
虞昭被这些问题砸得晕头转向,她下意识地转头向傅寒洲投以求助的目光,见他低眉顺目不肯看她,她拽住他的手腕,放在她的掌心里捏了又捏。
哪怕铁石心肠的百炼钢,傅寒洲这会儿也被虞昭捏成绕指柔了,他很颓丧地想着:我真没出息,没办法拒绝虞昭。
傅寒洲到底舍不得虞昭面露忧愁之色,他主动接过话茬,同五位书生及掌柜说起他的计划,时不时地还要征求虞昭的意见。
对于傅寒洲时不时地突击点名,虞昭一律点头:好好好!行行行!我家夫君说了算!
这下,饶是掌柜的也不禁怀疑他之前偶然撞见的画面,是不是他把主次颠倒了?
在这段不匹配的婚姻里,傅寒洲才是那个掌握主动权的人?
嘶!
掌柜的轻咬了下舌尖,舌尖的刺痛让他清醒不少,总算不再瞎脑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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