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姑娘,小生母亲乃是定国公府的家生子,成亲不足月便随我父亲迁往边关。
国公爷体恤下人,给了我娘自由身,小生去了奴籍才得以参加科举,考取举人功名。”
其他四名书生面露惊讶之色,他们没想到同伴竟同定国公府有这么深的牵绊。
由己推人,他们想到愿意冒那么大的风险的原因,很快又恢复平静。
虞昭右手撑着下巴,打量瘦竹竿书生一圈,悠悠问道:“你娘姓什么?”
瘦竹竿书生毕恭毕敬地回答:“回虞姑娘,小生娘亲姓郑,是国公爷院子里的管事娘子的次女。”
虞昭又问:“你姓什么?”
郑书生深吸了几口气,瘪瘪的肚子因多次深呼吸而有了起伏,才道出将他事先准备的说辞:“小生随母姓郑,郑铭恩。”
“姓郑?那首《白眼狼》是不是你亲手书写的?那簪花小楷是不是习自你母亲?那簪花小楷,乃是我娘独创的字体。”
虞昭话音未落,郑铭恩饱含热泪,哐哐磕头:“小生愿为小姐效犬马之劳!求小姐收留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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