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,虞昭认为她当务之急是延续定国公府的香火,延续虞家独有的天生神力的血脉!
饭一口一口吃,路一步一步走,虞昭将笼统的报仇雪恨,细分为几个具体的步骤。
听着虞昭杀气腾腾的誓言,掌柜鼻头一酸,老泪纵横。
傅寒洲跟着眼眶湿润,他守了虞昭整整五日,前四日虞昭陷入梦魇中,她呼喊着逝去的家人,其中唤得最多的人是“娘”。
从晚秋口中得知,虞昭至今仍未找回岳母缺失的遗骸,傅寒洲心头仿若压了一座大山,压得他喘不过气来。
他一个听众得知这些惨剧,尚且如此悲伤难过,更遑论作为当事人的虞昭。
好在虞昭足够坚强,硬是靠着深眠进行自我调节,挺过来了。
傅寒洲不是那种性格张扬的浮夸之人,他当着掌柜的面,神情无比庄重地立下誓言:“娘子,我没你武功高强,但我会想尽办法寻找高产粮种。要不了十年,我一定能够解决徽国粮食短缺的问题!
届时,家家有余粮,边关兵强马壮。徽国反攻时机已到,挥军北上!兵马未动粮草先行,娘子你上阵杀敌,我保障后方!你我夫妻同心,攻破北狄王都、灭北狄王满门指日可待!”
虞昭没想到傅寒洲竟会有如此宏伟梦幻又有些现实的雄心壮志,她怔怔地望着激情澎湃的傅寒洲,有种正在看傅寒洲上台表演的荒谬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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