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昭一脸不相信,她建傅寒洲欲要将茶杯藏到身后,以不容拒绝的速度将之夺过来,尝了口。
“傅寒洲你骗我!”虞昭上当受骗,气得哇哇大叫。
傅寒洲没想到能骗到虞昭一回,笑得前俯后仰。
虞昭气得直跺脚,起身就要走。
傅寒洲忙不迭认错:“好了好了,我向你道歉,不该逗你玩儿。我给你找点有味儿的东西吃。”
说罢,傅寒洲来到御麦盆前,踮起脚尖将御麦杆尖尖的那一节给掰下来,细细掰除带有绒毛的外衣,露出细甘蔗一样的杆:“娘子,我们一起嘬甜杆。”
虞昭刚上过一回当,她坚持让傅寒洲先吃“试毒”,为了分辨傅寒洲有没有弄虚作假,她越凑越近。
心上人整张脸快要贴到他的嘴唇,傅寒洲哪有亲亲娘子送上门不亲的道理?
所以,傅寒洲边看虞昭边咬下一口甜杆,匆匆嚼了两下,右手扣住虞昭的后颈,亲上她的唇。
不知过了多久,虞昭被亲得迷迷瞪瞪,恍惚间听到男人含笑的问题:“娘子,甜不甜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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