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寒洲放下手中的菜刀,细细感受一番,后背没有泪湿的感觉。
虞昭恨恨道:“霍老夫人曾向我许诺,她的小儿子霍麒麟成家后,会把他的孩子过继到霍忘尘名下,交由我抚养。我担心上梁不正下梁歪,所以对霍麒麟的要求高了些,谁知霍家人竟反咬一口说我故意苛待小叔子。”
傅寒洲面色微变,问道:“娘子,细说对霍麒麟的高要求。”
“鸡鸣时分起床,先练虞家的一套拳法,练一炷香。练完后,霍麒麟吃过早食就去私塾读书。我费了不少心力才求来的私塾名额。
虽说夫子不是当代大儒,但我打听过,那位夫子是出了名的会教孩童读书。前后花了五百两,我才打通人脉把霍麒麟送进私塾,结果他去了两日,第三日说什么都不肯去。”
虞昭说到这里顿了顿,她继续说:“虞家对待不听话的儿孙是要打手心的,我念在霍麒麟身子骨弱,又是初习拳法,只打了他手心十下,他就大哭大闹,坐地撒泼说我要打死他。霍老夫人就是在那天露出马脚,我猛然意识到,原来我在她眼中不是值得托付信任的长媳,而是只出钱不管事的冤大头。”
傅寒洲背对着虞昭,无法看到她的神色变化,但他听得出来虞昭很委屈,她明明是为了霍麒麟好,可她的真金白银撒出去,换来的却是一群白眼狼的指责。
“娘子你要真有心打死他,怕是不用打十下。”
“扑哧——”
虞昭正沉浸在被霍家人欺骗玩弄感情的痛苦回忆里,哪里想得到傅寒洲非但没有刨根问底,反而指出盲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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