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昭不一样,她天生神力,看似毫不费力地一拳一拉一拽,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解除李景沅的必死困局。
傅寒洲知道,虞昭不想卷入疯马事件,因为她从头到尾都没有表现出一丝不该有的好奇心。
定国公府一脉素来不参与夺嫡,谁当上皇帝就效忠谁。
定国公以身传教,教导子孙后代们何为忠君爱国。
李景沅目送着虞昭和傅寒洲离去的背影,眼底藏了几分艳羡之色。
虞昭头也不回地牵着傅寒洲往马车的方向走,倒是傅寒洲下意识地转过头,接收到李景沅对他的羡慕,错愕之后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。
他向虞昭确认道:“娘子,武安郡王与你有旧?”
虞昭点了点头:“武安郡王曾随着我爹习武,他从小就是如此不着调,他刚说的那些话,你别往心里去。就算天底下只剩他一个男人,我宁肯孤独终老也不选他。”
听着这埋汰人的话,傅寒洲笑得很是开心,扬眉吐气道:“娘子,我明白了,我不会胡思乱想的。”
虞昭一锤定音:“他就是行走的麻烦精,我才懒得搅和他的破事儿呢。”
傅寒洲问起他更感兴趣的事情:“娘子,我仔细看过,你的手背完好无损,并无一丝淤青。你的力气到底有多大啊?”
虞昭压低声音说:“唔,极限暂时无法确定,有升有降。我能轻松扛起千斤重的巨石。这是我们的秘密,不能外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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