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因着那一出被人看轻的闹剧,霍忘尘不愿意再让江伶月住在驿站,自掏腰包将她送到西京城最好的客栈一等房里。
虞昭三人的马车驶过时,恰好碰见霍忘尘帮江伶月搬运东西。
虞昭冷不丁开口讽刺道:“啧,那厮不是到驿站提亲的吗?大喜的日子居然摆着一副死人脸?”
傅寒洲没料到虞昭会出言讽刺,呆愣片刻。
虞昭再度抛出让人震惊的问题:“夫君,你知道我当年嫁给霍忘尘的聘金多少吗?”
傅寒洲摇了摇头。
虞昭语气幽幽:“一千两聘金,外加一只空心金镯,龙凤纹玉佩。还有些不值钱的东西,加起来不到三千两。”
傅寒洲下意识地想他给虞昭多少聘礼,聘金五千两……
虞昭指尖点了点傅寒洲紧蹙的眉头,轻叹一声道:“夫君,我没有要比较你和霍忘尘的意思。我只是有些感慨,我把自己卖的太便宜了,给霍家人给的太多了,霍家人才会那样薄待我吧。”
“娘子,我种洋柿子的时候发现,好种子和坏种子结出来的果实是不一样的。”
傅寒洲没说什么大道理来安慰虞昭,只举了个特别浅显直白的实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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