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寒洲吃饱喝足到打饱嗝,正想说点什么,却见虞昭端起二十寸的汤碗,咕咚咕咚,一口气喝完。
烫完底下是乳鸽肉块,虞昭提筷夹起肉块放嘴里,嚼吧嚼吧,连皮带肉活着骨头一起,吞吃下腹,没有食物残渣。
傅寒洲目瞪口呆。
虞昭全然无视掉傅寒洲的灼灼目光,她将剩下的白米饭倒入大汤碗里,红烧肉连汤带汁倒入汤碗里,搅拌搅拌。
肉汤裹在每一粒白米饭上,显得格外诱人。
虞昭风卷云残般扒了几下,汤碗空了一小块,她嘴里塞得满满当当,仍不忘夹桌上的清蒸鲢鱼,塞入嘴里。
傅寒洲呆若木鸡。
红烧肉炖得入味,红汪汪的肉汁更是整道菜的精华所在,与白米饭混合在一起就是无上美味。
虞昭大口大口吃,吃得心里美美的,眉眼舒展,周身洋溢着幸福的气息。
傅寒洲若无其事地提筷夹鱼,挑鱼刺,挑好后没直接放入虞昭的大汤碗,而是放在她之前的小饭碗里,随后小心地推到虞昭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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