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嘘,”虞昭没有听人墙角的癖好,要怪隔壁包厢大声嘲笑江伶月:
“靖武侯艳福不浅啊,那么多战功换他一个平妻之位。我刚听人说,她当着驿站那么多人的面就往男人怀里扑,啧啧这得是多馋男人啊?”
“军营里那么多男人,随便招招手就有的是人伺候她,用不着馋吧?”
“这你就不懂了吧?妻不如妾妾不如偷,偷不如偷不着。姓江的一面抱着贞节牌坊,一面夜夜换新郎……”
这些难听至极的浑话,侮辱的不只是江伶月一人,更是羞辱无数个上阵杀敌的女将们!
“娘子……”
傅寒洲从没见过虞昭这般情绪外露的样子,下意识地伸手拉她:“娘子,你怎么了?”
虞昭竭力压下满腔怒火,挤出一丝笑容:“夫君,隔壁有几个人形粪坑,满嘴喷粪,我要过去教训他们!”
“我同你一起过去!”傅寒洲二话不说就站起来,率先走在前头。
虞昭落后两步,怔怔看着单薄瘦弱的新婚丈夫,问他:“夫君,你不问我他们说了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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