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,我们是特意来给你们当见证人的啊。”
“喊什么将军,这是咱们的靖武侯!喊侯爷!”
“侯爷,我们六人今日不是您的士兵,而是江姑娘的娘家哥哥。”
“哎呀,那什么侯爷肚里能撑船,侯爷岂会那般小气?是吧,妹夫。”
驿站内的人听到这样不着调的话语,扫了眼嘻嘻哈哈的六人,视线着重落在被六人拱卫在中间的江伶月身上。
霍忘尘本就心里有火气,听到这些话都要气疯了,怒叱道:“你们六人擅离军营,速速回营找王将军报备!”
万万没想到霍忘尘会这么对待他们,六个军夫你看我我看你,心生不满却不敢显露出来,解释道:“侯爷,我等已向王将军告假,并非擅离职守。我等视江姑娘为异父异母的亲妹妹,若有冒犯唐突之处,还望侯爷见谅。”
江伶月再迟钝也觉察到不对劲,她赶忙站起来,拽住霍忘尘的衣袖:“侯爷,你要怪就怪我,我天生贱命,父不详母早亡。今日是你我的大喜之日,我,我就想找六位哥哥当我的娘家人,是我考虑不周。”
霍忘尘做了好几轮深呼吸才控制住暴走的情绪,话里话外却依旧带着怒火:“你应该提前知会我一声!若是我早知道你会有这样的想法,我定会找个宅子安顿好你们再说提亲的事。”
听出霍忘尘有改日提亲的意思,江伶月吓得俏脸煞白,顾不上有外人在场,她扑到霍忘尘怀中,死死抱住他的腰,小小声哀求:“霍郎,我知道错了,你别生我的气。我就是太想嫁给你了,一想到能与你喜结连理,高兴得忘乎所以……”
六名军夫与江伶月来往密切,没少见到江伶月与霍忘尘牵手拥抱,对此见怪不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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