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二老爷一时语塞,但他很快怒叱道:“你想让我说什么?说你头发长见识短,当着靖武侯的面道他娘亲的不是?说你脑子不好使,不晓得霍家大门往哪开?忘尘是陛下亲封的靖武侯,区区一万多两聘礼,他会掏不起吗?堂堂靖武侯会没娶妻的钱财,哪里轮到你这隔房婶子操心?”
霍二老夫人气呼呼地驳斥道:“从前有那冤大头在,大嫂把持公账,一文钱都不给我们多花的。我好不容易等到掌家的机会,本以为是天大的肥差!谁知道偌大将军府竟是一摊烂账的空壳子!你那好侄儿张口就是三千两聘金,我上哪给他凑?”
“你要不乐意掌家,你就把这烫手山芋送出去!”霍二老爷冷声道。
二老夫人支支吾吾半天,咬紧牙关就是不肯松口。
霍二老爷长叹一声,最后一次劝道:“你我结发几十年,我何时害过你?就算你现在不愿意交出掌家权,等忘尘媳妇进门,那掌家权也得人家靖武侯夫人的。你别老想着沾那过手的银子,公账就那么点东西,你多花一文钱,大嫂都能察觉出来。何必做这吃力不讨好的破差事?”
二老夫人梗着脖子说:“你成天只顾着那些花花草草,何时在意过你的孙孙们?我多掌一天家就能多给我孙孙吃一口好的!你又想骂我是不是?行啊,骂我一句掏一文钱出来,我随便你骂!”
霍二老爷躺平平看屋顶,不愿意再同顽固不化的老妻多说一个字。
翌日清晨
霍忘尘摸黑出门,猎了一对大雁回来,又从老母亲那抠出几份像样的首饰,借给二老夫人戴上充当门面。
“长兄,我听娘说,你要和二婶去驿站提亲?我能不能跟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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