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忘尘,你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。你爹走得早,娘又是个给你拖后腿的药罐子,霍家还没分家,家中儿郎要去私塾念书,束脩笔墨纸砚花销不低,全靠着那三间商铺才得以维持开销。你妹妹想多做身衣裳,娘都没敢答应,就怕开了坏口子,其他房的姑娘也嚷嚷着要添新衣……”
霍老夫人细数着掌家的种种不易,说到激动之处更是掩面哭泣。
“娘,是孩儿不孝,惹得娘想起伤心事。娘,今时不同往日,我这不是封侯了吗?我这靖武侯不是那些个有名无实的空爵,既有赏金也有食邑。聘礼,我会自己想办法解决的。”
霍忘尘是纯种大孝子,见到老母亲伤心哭泣,哪里还敢再指望家里给他掏聘礼?
“我儿出息了,娘不该在这大喜日子给你添堵。”
霍老夫人破涕为笑,仍不放弃想要少给些聘礼:“江姑娘待你情深义重,你同她商量商量能不能少要点聘礼?赤金头面能不能做成空心的?等家底丰厚了,再给江姑娘换成实心的?”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霍忘尘私心里不想这么做,嘴上却应付着,“娘,伶月不看重身外俗物,我跟她说一声,定能成事。聘礼的事情解决了,您明日能同我一道到驿站提亲吗?”
尽管江铃月对聘礼绝口不提,但是他心里憋着一股劲儿:他想要办一场盛大婚礼,让虞昭悔不当初!
霍老夫人推脱说没见过江铃月,盲婚哑嫁是不可取的,想让霍忘尘将江铃月带回霍府,先认认脸。
霍忘尘失望地摇摇头:“娘,我已同伶月约好,明日就去驿站提亲。您身体不适,请二婶去驿站提亲也是一样的。伶月那么懂事,她肯定能理解的。”
霍老夫人对此没意见,准备等霍忘尘离开之后,准备明日再派心腹去找她那二弟妹通通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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