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奶奶不忍了!
虞昭忽地冷笑,只听撕拉一声,她扯下宝珍郡主脚上的臭袜子,将其塞入宝珍郡主的嘴里。
臭嘴配臭袜,绝配!
恼人的咒骂声戛然而止,还此方天地清净。
宝珍郡主天生好命,母亲是徽国最受宠公主,父亲是凭战功封侯的靖远侯,宝珍郡主从小锦衣玉食,如珠如玉地养大,哪里受过这般羞辱?
从来只有她鞭打整治他人的份儿,哪里想过有朝一日会被人当街扇嘴巴?还被人用臭袜子堵她的嘴?
“唔唔唔唔呜呜呜呜呜……”
宝珍郡主气怒交加,生生气哭了,她的眼泪哗啦啦掉,堪比大雨滂沱,泪痕一道道,敷面的粉被泪水冲刷成纵横交错的白痕,狼狈得不得了。
可惜,在场几十号人,找不出一个真正在意宝珍郡主眼泪的人。
虞昭嫌弃宝珍郡主的臭袜子,边用对方华贵内衫擦手边阴阳怪气道:“啧啧啧,尊贵如宝珍郡主竟也会掉不值钱的眼泪啊?真是活久见啊。”
如果眼神能杀人,宝珍郡主已然将虞昭反复杀死几十回!
虞昭嗤笑一声,最后一次尽到嫂嫂的责任,教宝珍郡主一个真理:“唯有真正在意你的人,才会被你的几滴眼泪灼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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