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一落,傅寒洲已是后背生寒。
虞昭对他怒目而视,他自比青楼小倌,那她岂不就是出手大方的嫖客?
她活了十九年,从没遇到过这么离谱的事情!
傅寒洲嗫嚅着唇,试图为自己描补一二:“娘子,我,你听我解释。”
“好,你解释,你给我解释清楚!你自比青楼小倌,那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?啊?你给我解释清楚!”
虞昭一腔好意被糟践成这样,她那双又大又圆的黑亮杏眸满是怒火,真想掰开傅寒洲的脑袋看看里头是不是装满了水!
傅寒洲从没见过虞昭这么情绪外露的样子,哪怕是在最亲密的时刻,她嘴上骂他坏也不曾用这种冰冷的眼神看他。
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,踩到虞昭的雷点,傅寒洲心慌意乱,慌乱之中他将虞昭揽入怀中,胸腔的心脏跳得又快又急,似乎下一秒就要冲出来。
“我不是我没有,我脑袋糊涂,说错话了。虞昭,我不是贪得无厌的霍家人,我不贪图你的东西。”
虞昭怒极反笑:“你不贪图我的东西,你贪图我什么?图我这个人吗?”
就在虞昭以为傅寒洲抵死不认亦或者花言巧语时,他轻飘飘反问她一句:“不行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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