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寒洲带着哭腔说:“虞昭,你可以欺负我,但你不能这么欺负我。”
堂堂八尺男儿,傅寒洲被虞昭左一句反悔右一句和离给气哭了。
他吸了吸鼻子,眼泪怎么止也止不住,他难受死了!他就要哭,最好哭死!一了百了!
随便虞昭怎么看他,嫌他没出息不像个男人,他也要死死缠着她,打死他也不让她丢下他。
以前的生活圈子里,哪个不是流血流汗不流泪的硬汉?她哪里见过这等阵仗?
虞昭活了十九年从没惹哭过谁,要知道她家三岁的堂妹摔断手,也没傅寒洲哭得这么惨烈。
她慌了!
慌极了!
天奶啊!
救命!我该怎么哄我夫君啊?
“你为什么不说话?你是不是嫌我丢人?你是不是又在想什么借口把我丢掉?”
傅寒洲久久等不到虞昭的回应,睁着一双朦胧的泪眼,瓮声瓮气地质问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