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昭动作粗鲁地拽了拽长发,略显烦躁道:“晚秋,头发太长了,我想剪掉一些。”
晚秋不想剪,哀求地看向傅寒洲,希望姑爷来当这个“恶人”。
她好不容易才把自家小姐的头发养到长发及腰,花了足足三年零五个月呢。
傅寒洲接收到晚秋的求助眼神,他非常狠心绝情地闭上眼睛,再度睁开时,他匆匆丢下一句:“娘子,我去盛早膳。”
“晚秋,”虞昭像极了话本里的浪荡公子哥,捏着晚秋的下巴,轻轻摩挲着:“你是不是忘了谁才是你的主子?嗯?”
“额,咳咳咳咳咳咳!”
晚秋疯狂咳嗽,她被玩性大发的虞昭给吓到了,岔气了。
虞昭赶紧帮她拍背顺气:“晚秋,你有必要反应这么大吗?你跟我看过的戏班子还少吗?还是说我演得太像,你突然意识到你对我……”
“小姐!请你不要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!”
晚秋又气又羞,羞怒之下大喊一声,岔错地方的那口气就顺好了。
“你还知道我在胡说八道呢?那你干嘛反应那么大?”虞昭好笑又心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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