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江伶月听他的安排,安生待在驿站里,没人能给她头上泼脏水。虞昭也找不到机会,借机败坏霍家的名声。
然而,霍忘尘心里想的这些事情,一句都没对翘首以盼的霍明珠等人提及,他只丢下一句:“我出去处理。你们莫要多事。”
霍老夫人有心想问问,江伶月是不是真如传言中那样不守妇道,她还没来得及开口,霍忘尘已大步离去。
霍明珠情急之下口不择言:“娘,你怎么不劝劝长兄?我看长兄对那白眼狼还存着几分心思……”
“住口!”
霍老夫人喝止急昏了头的霍明珠,疾声厉色道:“靖武侯的命令,你们都听到了吧?莫要多事,散了散了,各回各屋。”
二老夫人第一个响应,拉着她儿子儿媳们回二房的院子去了。
“娘,你就只会吼我!长兄不懂女人心海底针,更不信虞昭就是那等最毒妇人心的毒妇,你得劝劝长兄呀。”
霍明珠按捺不住心头的焦灼,左脚刚迈过大房的院子门槛,还没站稳就急吼吼埋怨道。
霍老夫人火气也不小,听到独女的抱怨,没好气道:“娘从小就耳提面命,让你沉住气,别自己乱了阵脚!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!你以为你和我说几句,你长兄就会全盘接收?还是说,在你眼中,你长兄就是一个偏听偏信的糊涂虫?”
霍明珠被亲娘训得狗血淋头,噘着嘴巴满脸不高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