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他一个大男人,也不会因此吃亏。
什么敬茶什么规矩,傅寒洲被亲得通通都顾不上了,躺平平任欺负。
虞昭一点没跟傅寒洲假客气,说想欺负他就真欺负。
可惜的是,傅寒洲在最后关头醒转过来,阻止了她的再进一步。
傅寒洲拉过红被盖住虞昭和他,在她额头落下一吻,轻声安抚她:“娘子,我们来日方长。”
偏偏虞昭不乐意,她试图从傅寒洲的桎梏中挣脱出来,眼看着就要成功,听到男人破罐子破摔道:“娘子,我口口,疼。”
虞昭立刻兴奋地看着傅寒洲,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:“让我看看?”
傅寒洲头埋到她的颈窝,可怜巴巴道:“娘子,求娘子给我留些体面。”
“哈哈哈~”
虞昭开怀大笑,她笑够了还不忘火上浇油:“夫君,你太好欺负了,但我向你保证会克制克制再克制,尽量少欺负你。”
“你分明是怕我被你吓跑了。”傅寒洲瓮声瓮气地补充虞昭的未尽之意。
虞昭侧头亲亲傅寒洲的发旋,对他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:“夫君,我们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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