徽国西京,六月初六,赤日炎炎,晴空万里。
定国公府张灯结彩,热闹非凡。
虞昭是为国捐躯的定国公唯一的直系血脉,在隔房太叔公等长辈和旁系血亲的见证下,于今日大婚。
确切来说,二婚。
虞昭身穿大红嫁衣,妆娘正为新娘子梳妆打扮,全程大气不敢出。
妆娘自认是胆大之人,蓦地与新娘子对视时,吓得心脏骤停。
“妆上好了?”虞昭眼睑微垂,轻声询问。
妆娘惯会看人眼色,见状心头一暖:“回大小姐,妆已上好大半。只等催妆来了,再补上口脂即可。”
定国公府的家风是出了名的好,哪怕看似不好接近的虞昭,内里也是宽和待人的好性子。
虞昭冲贴身侍女道:“晚秋,可记下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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