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世远逼问,“除了夜鹰,没人会那么在意我,自交牙谷至今的每一件事都记的那么清楚,武通三年,我命副将乔装成劫匪,抢徽州临县粮仓,武通十年,我亲自乔装成流寇,突袭山寨抢粮,武通十七年,我擅自挪用粮饷……”
“没有粮饷!父亲……”
不经意的反驳,成了铁证。
正厅死寂,楚依依也终于在反驳的思维里跳跃出来,她看着被父亲抽回去的手,面露惊恐,“父亲……”
“依依,有错就认,知错就改,你别再执迷不悟了……”一直没有说话的季宛如实在看不得女儿抵死挣扎的样子,哭着乞求。
“季宛如你闭嘴!”
楚依依猛然看向坐在陶若南旁边的季宛如,赤红眸子迸出恼恨怒意,“你为什么不说话?你明明知道我在屋子里,为什么父亲来了你不告诉我?”
她发疯似的冲过去,一把揪起季宛如衣领,“你是不是故意的,你想报复我?你就是看得我好!”
楚晏大步走过去,用力推开楚依依,“季姨娘是你的亲生母亲!”
“她不配!”
被楚晏推搡到地上的楚依依狰狞嘶吼,“她就是个陪嫁丫鬟!怎么配做我楚依依的母亲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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