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济慈院,苍河沿着密道,从通铺的炕里钻出来,叩回机关,走出屋子,打开院门正想离开,却见台阶下面停着一辆马车。
他见驾车的人不是刚刚来时的车夫,为免节外生枝,在锁好府门之后扭头朝巷口走过去。
“苍院令。”
车厢侧帘被人掀起,苍河扭头,一脸震惊。
巷子是活巷,车夫朝前驾行。
车厢里,苍河一脸警觉看向坐在对面的白衣男子,“咱们说好的,你只管出钱,不参与济慈院的事!”
秦昭搭眼,蹙眉,“那个院子是通向济慈院的?”
苍河,“……”暴露了!
“为什么跟踪我?”
苍河十分不满意秦昭的做法,但又怕秦昭会后悔,到处打秋风的日子他真是过够了。
于是某位院令挪了挪屁股靠近些,表情有些谄媚了,“你可能不知道,济慈院是一个你无论花多少心思都不能赚钱的地方,你要是真想管,我也不是不能让你管,只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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