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容不喜这个女人,除了她与萧瑾的复杂关系,还因为她跟裴冽走的近,抛开政局上的敏感,裴冽那孩子一向不近女色,这么多年身边没有一个女人,她要不使些手段,怎么能近得了裴冽的身。
不贞不洁的女人,她多看一眼都觉得不舒服。
“说说看。”秦容到底是一国之母,并没有将心中不喜表现在脸上。
顾朝颜微垂首,“当日柱国公案,皇上知是夜鹰从中作梗,发雷霆之怒,命太子彻查隐匿在皇城里的夜鹰,又对柱国公府大加封赏,以弥补柱国公所受冤屈,足见皇上对夜鹰恨之入骨。”
“小小夜鹰,怎值得皇上记挂在心里。”秦容将茶杯搁到桌边,淡淡道。
“此番柱国公并非重病,而是中毒,按时间推算,当是夜鹰所为。”
时间不多,顾朝颜省了那些冠冕堂皇的话,“民女觉得中毒一事,是夜鹰对我大齐朝廷,乃至对皇上的挑衅。”
凡事都有两面,秦容所知,皇上对柱国公‘重病’之事的态度已经非常明确了。
消息才传进宫里,皇上便差人要走了她手里的千年人参。
那些御医在柱国公府如何消极怠慢,她亦有所耳闻。
“顾姑娘,你想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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