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若南很少饮酒,可因为是顾朝颜,她便也端起酒杯,“梅子酒?”
“不知国公夫人是不是喜欢,我擅自点的。”
“我唯喝这个。”陶若南笑了笑,一饮而尽。
她自然知道母亲唯喝这个。
以前她还觉得奇怪,自己怎么那么谗梅子酒,后来知道原因了。
“你的事,我听说了。”陶若南搁下酒杯,“你与萧瑾和离,不后悔?”
“那不是什么值得我后悔的人。”顾朝颜坦言。
陶若南点头,“那日他未拒绝,我便想,此人不可托付终身。”
“夫人慧眼。”
上一世母亲也曾劝过她,架不住她猪油蒙心,“只是无意把楚依依推上主母的位置,夫人莫怪。”
陶若南搁下酒杯,意味深长看过去,“在顾姑娘心里,我是那么小心眼的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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