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那以后,顾府再没换过掌勺。
顾朝颜又嚼一口凤梨酥,“这就是李厨子的手艺!”
“是我的。”秦昭淡声道。
“你的?”
“知道阿姐喜欢,我便在李厨子那儿学了这几道点心的做法,还有梅子酒,也是李厨子教的,阿姐尝尝味道是不是一样。”
顾朝颜带着好奇心喝了一口,品过之后摇摇头,“酿梅子酒的手艺你可没学到家。”
“我多加了三勺蜂蜜。”
“就是甜了!”顾朝颜中肯点头,“我知道,昭儿怕酸!”
“是阿姐怕酸。”秦昭毫不掩饰自己的用心,“我们还在潭州时阿姐最喜梅子酒,只不过每次喝一杯就酸的倒牙,阿姐叫李厨子多加蜂蜜,李厨子是个执拗的,便是义父同意,他都不肯,说是太甜失了梅子酒的精髓。”
顾朝颜现在都还记得李厨子梗着脖子与父亲吵到面红耳赤的样子,哪怕父亲拿钱砸,都没砸动李厨子。
“那个时候真好。”窗外月圆,顾朝颜喝了一口梅子酒,想到儿时,竟觉心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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