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朝颜不甘心。
她明知道父亲是被人陷害却想不出任何办法救他出来,彼时公堂上意外频出,那种无力感几乎让她绝望。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裴冽冷静分析,“柱国公一直被关押在大牢最里面的铁牢里,除了御九渊,没人见过他。”
“御九渊。”顾朝颜猛然抬起头,“父亲的苦衷是他给的?”
裴冽实在想不到别人,“这件事蹊跷。”
顾朝颜狐疑看过去。
“昨夜我去太子府,与太子相商今日早朝之后到御书房据实禀明夜鹰之事,将案子上升到梁国细作入我大齐皇城挑衅的政治高度,事关皇家颜面,以父皇的脾气,怎么都不能让梁帝看了热闹。”
顾朝颜知道这个理,“然后呢?”
“太子谨慎,想先试探父皇的态度便将消息连夜传进宫里,皇后早朝之前传出消息,父皇已经松了口。”
顾朝颜细细琢磨,“你的意思是,皇上并非绝对想要父亲的性命?”
“倘若御九渊是受父皇之命想要定柱国公的罪,可父皇已经松口,他却连夜入刑部大牢,取了柱国公的认罪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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