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启宸瞧着自己这位九皇弟,终是泄了气,“抓夜鹰跟定楚世远的罪不冲突,你少较真儿,别跟靖王硬磕。”
提到靖王,裴冽心念一动,“靖王与臣弟愿望一致,应该不会有大冲突。”
“呵!”
裴启宸冷笑,“怎么一致?”
“他审此案,亦是为抓捕夜鹰。”靖王曾在公堂上说的明明白白,仔细推敲亦不像是假的。
裴启宸摇摇头,“他若有心抓捕夜鹰,着急定楚世远的罪做什么?”
“定罪不斩,或许是计。”
见裴冽一副认真模样,裴启宸笑了,“定罪不斩能是何计?”
“逼夜鹰狗急跳墙……”
“我的九皇弟啊,你在想什么?迟迟不定罪,楚世远非但无性命之忧,尚可保全名声,定罪之后,楚世远成了叛臣,名声尽毁,死与不死对他一个赤胆忠心的武将来说,重要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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