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冽点头,“太子觉得这个理由不充分?”
看着裴冽一副‘那我再想一个’的表情,裴启宸气的无语,“抛开那边的小动作,此案涉及太深,我都帮你跳出来了,你自己又跳进去!”
“太子觉得它深在哪里?”
裴启宸言简意赅,“你看不出来此案疑点重重?”
“太子也看出来了?”裴冽略显惊讶。
“我又不瞎!”
裴启宸当裴冽是极为信任的人,说话要随意很多,“案子那么多疑点,父皇却在早朝上当众告诉御九渊,只要有楚世远的证词,只要有布防图作为证物,即可判!”
裴冽知此事,亦思量过。
“父皇的意思你可明白?”
裴冽不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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