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茗亦明白其中的厉害关系,思量一二。
“眼下所知,布防图邑州守将有一份,柱国公府有一份,尚不能确定别人手里是不是还有。”
老叟冷笑,“交牙谷一役,楚世远是主将,邑州守将是第一副将,算着,也就这么两张布防图。”
“邑州那边……”
“华奴跟灯蝶已经到了邑州,凭他们两个易容的本事,有盼。”
叶茗恍然,难怪他这几次来都没见到那两个人。
“但这是我唯一的机会,希望不能寄托在一处。”
叶茗点头,“属下已经查明刑部那个衙役的底细,父亲早亡,家中只有一个妹妹,出事那天他的妹妹也失踪了,直到现在,遍布在皇城里的夜鹰仍然没有查到有关那个衙役的任何踪迹。”
“他是临时起意,还是蓄谋已久?”
“必然不是蓄谋已久,陈荣都不知道暗格里会搜出什么。”
“那就是临时起意。”老叟目光微凛,“一个衙役,又是临时起意,他会藏的那么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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