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与裴冽那封信一同送过来,内容也都是善意,主要是她这称呼让人浮想联翩。”韩昌霖认真分析,“看笔迹,是女人。”
“既然一同送过来,为何不干脆写在一封信上?”楚晏亦看出笔迹出自女子之手,但他认得的女子中,能这样称呼他的除了母亲,便是楚依依。
母亲字迹他认得,至于楚依依……
楚晏很不愿意想起自己这位庶姐,也看得出来,此信非她所写。
韩昌霖觉得不奇怪,“一封是给你的,一封是给我的。”
听到这样的解释,楚晏一时竟也以为……很对。
他重新拿起密信,浓黑墨眉微微下压,一股隐隐的凌厉锋芒自宛若星辰的眼睛里溢出来,那种威压好似与生俱来,韩昌霖偶尔会将眼前少年与当年旧主混淆,恍惚间仿佛柱国公就坐在自己面前。
更加难得的是,青出于蓝而胜于蓝。
楚晏长的比旧主好看,遇事处变不惊的态度也让他刮目相看。
若非被逼到绝境,他断然不会行今晚之事,“你既看了两封信,就不要再想着回皇城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