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朝颜只觉肺腑像是被一团绵絮堵住,令她呼吸艰难。
她本能捂住胸口,愧疚跟忏悔再次席卷周身。
“顾夫人?”见她脸色苍白,陶若南忧心唤了一句。
“我没事。”顾朝颜将所有情绪重重压下去,眼神变得肃冷,“夫人可还记得丹书铁卷的样子?”
“自然记得。”
顾朝颜大步走向桌案,取纸笔,“夫人将图样画给我。”
陶若南茫然不解,“为何?”
“夫人且画。”
顾朝颜最终没有解释,陶若南也没有再问。
待其拿着图样离开,陶若南独自坐在书房里许久,房门传来吱呦声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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