牢房外,裴冽字字控诉,声声质疑,丝毫不顾及周围牢房还关着诸多犯人,也丝毫没把御九渊的脸面放在眼里。
“本官虽为此案副审,也曾不远千里赶去河朔调查案请,靖王作为主审,你又为这个案子做过什么?”裴冽寒声问道。
御九渊被裴冽无理震惊到了。
身侧,谢今安呆了呆。
哪怕裴冽是皇子,可论官职跟威望,他在自家王爷面前可以不行礼不叩拜,但不可以这么无礼,“裴大人,我家王爷曾救过郁祥老爷子的命!”
“住口!”御九渊等谢今安说完这句话,才低喝一声。
面对提醒,裴冽沉下心境,“王爷救过本官的外祖父,但据本官所知,外祖父亦拿出那一程半数物资的银两,亲自筹集五十车粮草相赠,王爷可收下了?”
御九渊,“本王救错人了?”
“王爷别误会,我没说王爷救错人,只觉得王爷救人的时候很会挑人。”裴冽也不想把话说的这么客观,不管御九渊当年救人的动机是什么,他到底救了自己的外祖父。
但话要不这么说,怎么打起来?
“裴冽!你这话什么意思?难不成本王救郁祥,是看中他的身家?”御九渊勃然大怒,“你未免太小看本王肚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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