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彩衣,你只管把知道的事全都说出来,不用怕,你是证人,无罪。”裴冽说话时看了眼旁边的御九渊。
御九渊冷笑,“裴大人觉得我凶?”
“靖王一直都很凶。”
堂前,彩衣双膝跪地,“回大人,我与阮岚姐姐是儿时玩伴,对她特别了解,阮岚姐姐性格像极了男孩子,说话做事都大大咧咧,再回村子的时候就变得特别温柔了。”
此话一出,连陈荣都有些无语,“性格是可以变的,这不能作为证据。”
裴冽没理他,“还有么?”
“阮岚姐姐左侧颈间有枚黑痣,她没有。”彩衣又道。
萧瑾身侧,阮岚心下陡寒,须臾走到彩衣身边蹲下身,“你说你是我儿时玩伴?”
“是。”彩衣虽然怯怯,但也重重点头。
“可我不记得你。”阮岚起身,“裴大人,我不知道你从何处找来的这个人,但我很肯定,我对她没有任何印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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