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一件事,裴冽他们回来时将御医院院令苍河留在河朔,今晨属下得到消息,苍河不见了。”叶茗随即补充,“属下已经命人去找。”
“彩衣是怎么回事?”老叟缓缓睁开眼,目色如潭。
叶茗拱手,面色微白,“是属下疏忽。”
“此事非你经手,如何也轮不到你疏忽。”老叟侧目,“叶茗,我知道你是在替谁揽错,动情是大忌。”
“属下明白。”
“说说那个彩衣如何处理。”
见老叟没有追问,叶茗暗暗松了口气,“彩衣与莲花村的阮岚并不是玩伴,所以才会被忽略……”
“你是在替她解释?”老叟突然打断,微挑眉梢。
叶茗恍然,“属下只是……”
“往下说。”
“属下查到彩衣家境很差,父母为让其兄娶到媳妇,打算与临村换妻,偏生换妻另一户人家的弟弟是个傻子,彩衣借机与裴冽他们逃出村子便在情理之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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