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那人开口,老叟一时红了眼眶。
“我以为你忘了。”
“怎么能忘。”那人轻轻吁出一口气,“只是一击不中,再想拿他可没有那么容易了。”
“那些罪证我可以再抄!”老叟略显着急道。
那人凝坐片刻,“出其不意而制胜,那些罪证没有第一时间出现在公堂,就已经失去了它的意义,如今我们只能从邑州布防图上努力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老叟端起茶杯,掩饰尴尬,“有些心疼罢了。”
“公堂之上,裴冽极力维护楚世远,须得防他。”
屏风后面传来哗啦声,空气中瞬间弥漫起浓郁的酒香,盖过茶香,上等的竹叶青,至少二十年。
老叟皱眉,“你不是戒了酒?”
“你安插在我府上的夜鹰不行啊!我每日必饮酒这件事,他没查出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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