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马车停稳,顾朝颜急急冲出车厢,府丞好奇朝侧窗处看过去,亦震惊。
此时裴冽亦离开,府丞缓过神也下了马车。
三人站在车前,皆惊的无语。
“这得是多大的天火!”府丞瞧着眼前几乎望不到尽头的焦糊地面,震惊不已。
顾朝颜看向裴冽,“大人……”
裴冽大步迈过浅沟,踏上被火烧光野草的焦黑地面。
他蹲下身,拨开覆在上面的焦糊烂叶想要拔根时,发现草根异常松软,“河朔一个月之内下过几场雨?”
府丞回道,“就前几日有一场,雷声大雨点小,快收秋的季节没什么雨可下,下多了那是脏秋。”
顾朝颜学着裴冽的样子亦蹲下来,试着拔出草根,果然有问题,“怎么会这样?”
“扎土不深。”裴冽往前走又拔几次,皆是一样效果。
府丞见状也拔了几根,“这土不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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