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他真的被雷劈了?”
裴冽忽然之间心情大好,唇角不自觉上扬,“那晚被雷劈的?”
“你先说你怎么知道的!”苍河悬着的心终于死了,一屁股坐到桌边,生无可恋。
裴冽实话实说,“诓你诓出来的。”
苍河不信,“他是露出什么破绽了?”
裴冽直言,“那晚不告而别是破绽。”
秦昭处心积虑跟过来,如果不是发生很严重的事又怎么会不告而别?
“就这一个?”
“河朔城门,顾朝颜握他手臂时,他虽未躲但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,说明他胳膊受了伤。”那时他就在后面,看的一清二楚。
苍河就很奇怪,“就算受伤,意外有很多种,你怎么猜到是被雷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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