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顾朝颜选对方向之后房门闭阖,裴冽回到桌边落座。
苍河也想跟着坐下时听到一声低咳。
裴冽随即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吹上面的浮叶,“苍院令没有什么话想与本官说么?”
“没有。”
苍河愣是没敢坐下。
裴冽抬头,“我再给苍院令最后一次机会,有没有什么话想与本官说?”
“没有。”苍河死咬住嘴,警惕十足。
“你与秦昭相处多日,没发现他左臂受了伤?”裴冽喝口茶,之后将茶杯搁到桌边,抬头问道。
苍河心里咯噔一下,“有吗?”
裴冽挑眉,“怎么受的伤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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