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依依坐到对面时,丫鬟本想阻拦,被司徒月挡住。
“你可知道坚持下去,你会倾家荡产的。”
两人中间的木桌被摊主擦的很干净,只是有些破旧,脱了漆。
楚依依怕脏了衣服,刻意扯了扯袖子,又嫌恶,又想靠的司徒月近些,“只要你求饶,我可以给你一条生路,如何?”
“你还不配给我生路。”司徒月舀了一个馄饨,吹了吹,送进嘴里。
呵!
楚依依嘲讽冷笑,“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?”
司徒月抬眸,“你都知道什么?”
“你们的私盐进价一石百两,比官盐卖价还要高出十两,高价进,低价售,卖的越多,赔的越多,你有多少家底够赔?”
司徒月从来没将楚依依放在眼里,自顾吃着馄饨。
“你猜为什么近两日找你要货的人多出十几家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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