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师椅上,唐礼握着玉牌的手指不自觉收紧,指节微微泛白。
他垂眸盯着令牌上的刻字,指尖反复摩挲,眼中从容不在,渐渐泛起凝重与警惕。
片刻,他缓缓抬眼,看向陈荣与陆恒,声音比先前沉了几分,带着不容忽视的郑重:“这‘灵鹫’令牌,的确是漠北国师贴身之物。”
“唐院首为何如此肯定?”陈荣敬声问道。
“大概二十年前,那时先帝在位,本官作为使节随使团前往漠北观礼漠北王的继任大典,虽未见过玄真,却见过这块令牌。”
堂前,萧瑾突然打断唐礼,“你没见过玄真,怎么会见过这块令牌?”
这会儿他看谁都想害他!
显然,这也是陈荣想问的问题。
“据本官所知,就算在漠北,也很少有人见过国师的真面目,但也都知道国师是一位德高望重的道长,这块‘灵鹫’令牌是国师的专属信物,见令牌,如见国师。”
唐礼转身看向陈荣,“陈大人。”
“院首请讲。”
“本院首可以用性命担保,这一块,就是漠北国师的令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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