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将军好像口渴了,我去送点水。”
凉亭里,瘦瘦的差役握着水嚢正要起身,被旁边同僚拽回去,“一个细作,叛徒,也配喝水?”
“就是!要不是他,我大齐能死十几员大将?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这样的重罪该判死刑,怎么只是区区流放?”
瘦差役见状只得坐下来,“可萧将军好歹打赢几场大仗,我们这么对他是不是不太好?”
“那几场仗都不知道他是怎么赢的!你少在这里同情这个同情那个,有时间同情同情你自己,南疆多的是瘴气,一个弄不好,咱们能不能有命回来都难说,全都是拜你那个萧大将军所赐,晦气!”
“就是,呸—”
几个差役说的话尽数落在萧瑾耳朵里。
他怒扯铁链,发出‘哗啦’声响。
“你干什么?”
其中一个差役从凉亭里走出来,行至近前,居高临下睨过去,“渴了,想喝水?”
萧瑾是渴,但骨子里还没磨尽的傲气没能让他低头,“大齐律,差役途中不得虐待囚犯,你们该给本将军喝水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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