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没有别人作陪?”
“想作陪的倒是有,谁不想攀上这样的高枝,可有侍卫拦着,谁想走近一点儿都不可能,整个三楼只有永安王,后面座位都是空的。”
秦姝查过玉澜香榭掌柜的,姓苏,土生土长的姑苏人,没有问题。
“对了!”
店小二好似想到什么,“那晚戏台上的花旦真够大胆,竟然朝永安王抛了一个绣球。”
秦姝侧目,心弦微动,“永安王接了?”
“绣球从上面抛下来,正中满怀。”店小二一脸鄙夷,“一个唱戏的,真当自己是个角儿,居然敢宵想永安王,自作孽。”
“怎么就是自作孽?”
“当时这事儿在整个姑苏都传开了,自从永安王接了她的绣球,所有人都觉得她有戏,莫说别人,就连戏班班主和我们掌柜的都把她当永安王妃一样供着,就这么好好的供到第五天,永安王在十里亭被人刺杀,死了。”
店小二讲着那个花旦的下场,“也不知道是谁传的,说永安王的死就是因为接了那花旦的绣球,这可是死罪,班主当天就把花旦撵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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