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熙沉沉撂下酒杯,杯底与桌面碰撞出一声轻响,酒液溅出几滴在案上,“错的是他,与你何干,人心易变,当初就是为父也没看出他竟然是那种忘恩负义的狗东西。”
秦昭,“阿姐与他已无干系,我们不必再为那种人影响心情。”
“可就这么饶了他,为父不甘心。”顾熙皱起眉,“一会儿你备马车,为父要去镇南侯府骂他一顿!”
“不可!”顾朝颜急忙阻止。
秦昭亦劝,“多行不义必自毙,因为春猎意外他被贬职,现下过的也不好。”
“那是他的事!”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顾熙重声道,“我去骂他,那是我的事!”
“父亲,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,我不想再与这个人有任何瓜葛,我跟他两清了。”
顾朝颜偷偷攥了攥谢知微的衣袖,眼睛里带着几分恳求。
谢知微深知其意,“咱们一家人开开心心在一起就够了,管那个腌臜货做什么,当他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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