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郁妃在长秋殿割腕那年……
“对不起。”
听到顾朝颜说对不起,裴冽急忙抬头,“是我失约,回宫之后我有想过去找你,可那时我被养在延春宫,不能随意离宫。”
“我没怪你。”顾朝颜只是觉得造化弄人。
篝火上的蛇油不停滴落,裴冽翻过树枝,火苗将他侧脸切割的明暗交错,冷硬的轮廓柔和了几分,“后来我去找过你。”
“什么时候?”
顾朝颜忍不住问他。
“天和三十四年。”
裴冽低语,“我去了潭州,打听到你们举家搬到寒城,便又去了寒城,说来也巧……”
顾朝颜记得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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