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观真神情中透着几分无奈。
“咱们那位太子与皇上一样,是个情种。”
黑影温声道,“有情有义不是好事?”
“你天真!”
魏观真显然不认同这个观点,“帝王就该有帝王的杀伐果断,有帝王的权衡算计,岂能被一个‘情’字绊住手脚?若非那个女人,梁国早与漠北签订盟约,集两国之力攻下齐国不费吹灰之力!那一日漠北使节已在御书房呈上国书,皇上已经下定主意结盟,御笔都握在手里,没想到那个女人突然说身体不适,皇上一去一回,便拒绝了漠北使节!”
“与她无关。”
“那与谁有关!”魏观真侧目,寒声质问。
黑影沉默数息,“你既怀疑是她,为何还要收她的女儿为徒弟?”
“这是两回事。”
“老夫提醒魏公公一句,秦姝是公主。”
魏观真回身,“杂家比你清楚她是谁。”
“那最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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