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辨不对方向,一切如常。”
白衣老道看向叶茗,“贫道有一事不明。”
“道长且问。”
“何必如此麻烦,贫道亦可摆出杀阵,直接将这些人杀于阵中,毕竟贫道欠周时序的人情,值得开这个杀戒。”
叶茗低语,“倘若阵杀被人拿到把柄,我恐大齐会借此出兵,再攻梁国,那梁帝怕是不能容夜鹰存在了。”
“这般又有何不同?”
“是他们自己迷失在苍澜山,又误入恶狼谷,恶狼谷有野狼十数群,万余只,人若误入必被恶狼啃噬殆尽,连骨头渣子都不剩,这样就不会留下把柄,就算有人活下来,他们又能拿出什么证据,证明此事是夜鹰所为?”
白衣老道看向他,“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?”
“我知这个道理,但只要齐国拿出的证据与夜鹰无关,那便不是夜鹰的罪过。”
“所以你在乎的不是梁国,是夜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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