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萧瑾叹惜遗憾的表情,叶茗薄唇微勾,“萧将军以为我没在江陵,所以不知那边情状,还是觉得夏侯伯已死,你说什么就是什么?”
“我说的都是实情。”
“要不是因为你谎报江陵兵力,夏侯伯岂会失去渡江优势!”叶茗目色愠冷,“渡口守不住,他当然要上山抓裴铮试图作为谈判筹码,柏衡率五万兵卒渡江,却在中途令三万兵卒至上游援助裴铮,这叫什么?”
萧瑾愣住。
“这叫军情!”
叶茗鲜少表露情绪,可面对萧瑾,他动了真气,“我有没有告诉将军,此次鄱城之战于梁帝意味着什么?”
萧瑾自知理亏,可也不愿承认,“本将军尽力了。”
“你还不如不尽力!”叶茗目色如冰,“你告诉给夏侯伯江陵战舰跟兵力数量,与实际差了多少?”
萧瑾噎喉,“差……”
“福襄两郡给江陵援进的战舰,你是瞎么,没看到!”叶茗气极,落在桌面的手攥成拳头,“柏衡出兵时间与你给夏侯伯的时间早三日,与夏侯伯定下的攻袭时间早一日!如果不是你尽力所得的军情,夏侯伯能输的那么彻底?”
萧瑾一时无语,脸色变得极为难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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