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月华的话,给了秦容希望。
可转念,她便发疯似的冷笑,“你见哪朝哪代的太子,母后是废后?本宫这一废,姜梓那个贱人还不知道要怎么落井下石!”
秦月华将人拉到桌边,低语,“皇后有所不知,皇上前日下旨褫夺五皇子半数兵权。”
音落,秦容蓦然抬头,“当真?”
“千真万确。”
秦月华盛好米饭,端过去,“非但如此,皇上早朝时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将兵工之事交由太子负责,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皇上这是摆明把工部尚书推给太子,还有三日后春猎,皇上让太子代为主持。”
秦容接过瓷碗,眼睛亮了几分,“皇上没有废太子的心思?”
“显然没有。”
秦月华将两盘菜朝桌边推了推,“皇上如此,还须感谢裴冽。”
“凭什么感谢他?”
“若非裴冽执意与皇上作对,皇上也不会用这样的方式让裴冽知道,他与嫡储无缘。”
秦月华见秦容情绪稳定,又道,“德妃案皇后虽然暂时失去后位,可也成全了太子,皇后且忍耐,待太子登基,皇后便能重回延春宫,稳坐太后之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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